2026年2月5日,美国国务院的一则紧急通告,像一颗冷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 通告用最严厉的口吻,要求所有在伊朗的美国公民“立即离开”,并且告诉他们,最好制定一个“不指望美国政府能帮你”的撤离计划。 如果你暂时走不了,那就囤好食物和水,找个安全屋躲起来。

这个信号,在国际政治的语言里,几乎等同于“战争预警”。 上一次出现类似规模的撤侨令,还是在大规模军事冲突爆发的前夕。 全世界的外交官和军事分析师瞬间绷紧了神经,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中东。

就在同一天,伊朗国家电视台播放了一段精心制作的画面。 镜头深入地下数百米,穿过厚重的防护门,展示了一个庞大的导弹库。 库房里,一枚枚被称为“霍拉姆沙赫尔-4”的弹道导弹,已经褪去油布,处于竖立状态。 伊朗军方发言人对着镜头说,这些导弹射程达到2000公里,可以携带1.5吨重的弹头,精确打击30米范围内的目标。 他特别强调,这个距离,“覆盖中东所有美军基地绰绰有余”。

更关键的是,伊朗高级将领在另一个场合补充了一句:“我们很清楚该地区的某些美军基地有多么‘脆弱’,我们的能力足以‘轻易进入’。 ”这句话没有明说,但所有人都听懂了其中的潜台词:如果美国动手,伊朗反击的拳头,会直接砸向美国在中东的军事存在。

一边是撤侨,一边是亮剑。而把这两件事拧成一根导火索的,是定在2月6日,在阿曼首都马斯喀特举行的一场谈判——美国和伊朗的直接对话。 谈判还没开始,火药味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美国的军事准备早就不是秘密。 从2025年底开始,多架B-52战略轰炸机已经从美国本土飞抵卡塔尔的乌代德空军基地。这种可以携带核武器的远程轰炸机,部署到这里的目的非常明确。 同时,一个完整的F-15E“攻击鹰”战斗机中队也被调遣至同一基地。 在海上,以“亚伯拉罕·林肯”号航母为核心的打击群,正在阿拉伯海附近水域游弋,舰载机频繁起降进行训练。

除了军事调动,经济上的绞索也在收紧。 特朗普总统在2月初签署行政命令,宣布对任何仍与伊朗进行重要贸易的国家,加征25%的额外关税。 这套“武力威慑+经济窒息”的组合拳,被外界称为“极限施压”的2.0版本。

面对压力,伊朗的选择是把底线亮出来。 展示“霍拉姆沙赫尔-4”导弹只是其中一步。 西方军事分析师普遍认为,伊朗真正让美国和以色列忌惮的,是它可能已经具备实战能力的高超音速导弹。 这种导弹的飞行速度超过5倍音速,现有的反导系统很难拦截。 伊朗声称,这种武器是为了“反击侵略”,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改变了地区的军事平衡。

谈判桌上的博弈,瞬间变成了谈判桌外的军事摊牌。 全球主要国家被迫在这场危险的游戏中,迅速选择自己的位置。

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在2月5日公开发声:“我们反对任何对伊朗的军事干预。 对话的大门仍然敞开,冲突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作为北约成员国,土耳其的表态与美国的战争倾向保持了明显的距离。 土耳其与伊朗有漫长的边境线和复杂的利益关联,它最不希望看到家门口爆发一场大战。

俄罗斯的态度更为直接。 克里姆林宫发言人表示,俄罗斯与伊朗的合作是“合法且透明的”,并谴责美国“破坏地区稳定的单边行动”。 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在与伊朗外长的通话中,重申了对伊朗的支持。 分析认为,俄罗斯在乌克兰战场面临西方压力,需要在伊朗方向牵制美国,因此支持伊朗的立场非常坚定。

几个关键的阿拉伯国家也划清了红线。 沙特阿拉伯和阿联酋通过外交渠道向美国传达了明确信息:不会允许美国利用其领土、领空对伊朗发动攻击。 这个表态至关重要,因为以往美国在中东的军事行动,很大程度上依赖这些盟国的基地。 沙特等国与伊朗是宿敌,但他们更害怕被卷入一场无法控制的全地区战争,导致自身的经济中心和产油设施成为靶子。

欧洲的传统盟友——英国、法国和德国,则表现出一种矛盾的“谨慎”。 他们跟随美国发布了针对伊朗的旅行警告,并宣布对伊朗导弹计划相关的个人和实体实施新一轮制裁。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博雷利表示,欧洲“严重关切”伊朗的导弹活动。 然而,当被问及是否支持美国可能的军事行动时,英法德三国的口径出奇一致:这是一个“美国需要单独做出的决定”,欧洲联盟和北约“没有计划介入此类行动”。 这种表态被解读为,欧洲不愿为美国的冒险行为背书,更不愿被拖下水。

唯一一个毫不犹豫站到美国身边的地区强国是以色列。 以色列国防军总参谋长赫兹·哈勒维在视察部队时说:“我们的防御系统和进攻部队已经处于高度戒备状态,应对任何情况。 ”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的措辞更强硬,他警告伊朗,任何对以色列领土的袭击,都将引发“规模和力量上前所未有的”反击。 以色列已经多次袭击过伊朗在叙利亚的军事目标,一旦美伊开战,以色列几乎必然成为冲突的一方。

就在全球目光聚焦波斯湾时,地球的另一端,枪声在黑夜中响起。 2月6日,美军南方司令部发布了一份简短声明。 声明称,当地时间2月5日深夜,美军舰艇在东太平洋的国际水域,对一艘“被明确认定为贩毒船”的船只进行了“致命武力打击”。 行动中,目标船只被击沉,船上两人死亡,美军方面无人员伤亡。

美军没有公布这艘船的具体位置、船名,也没有展示任何证明其是“贩毒船”的证据,比如缴获的毒品。 自2025年9月以来,美军以“禁毒”为名,在加勒比海和东太平洋地区已经进行了超过二十次类似的拦截和打击行动,累计击沉或扣押十余艘船只。 美国司法部曾将几个国际贩毒集团的头目列为“恐怖分子”,这为美军在公海采取直接军事行动提供了法律借口。

然而,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曾对这类行动表达关切,认为在无法庭审判的情况下使用致命武力,可能构成“法外处决”。 分析人士指出,美国在远离中东的拉美地区持续展示其“先发制人”的打击模式,本身就向全球传递了一个信号:为了其界定的“国家安全”,美国可以在世界任何地方,采取它认为必要的行动。

2月6日,美伊谈判在高度戒备中于马斯喀特开始。 会场外,军警密布;会场内,气氛凝重。双方代表团团长见面时没有握手,只是简短地点头致意。 会谈进行了大约四小时,比原计划缩短了不少。 会后没有联合声明,双方各自向媒体做了简要通报。

美国代表团团长、总统特使罗伯特·奥布莱恩对记者说:“我们表达了非常明确的立场。伊朗必须永久地、可验证地放弃其弹道导弹计划和核活动,停止支持地区‘恐怖组织’。 这是结束制裁和紧张局势的唯一途径。 ”他拒绝透露伊朗的反应,只是说“听取了对方的意见”。

伊朗代表团团长、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阿里·沙姆哈尼则在另一场发布会上表示:“我们提出了一个全面的和平计划,包括美国解除所有制裁,并为其非法刺杀苏莱曼尼将军的行为道歉和赔偿。 伊朗发展防御性武器的权利是不可谈判的。 ”他批评美国的立场是“赤裸裸的威胁”,并重申伊朗已做好“应对任何愚蠢行为”的充分准备。

谈判没有破裂,但也没有任何突破。 双方同意“保持沟通渠道开放”,但没有确定下一轮会谈的日期。 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让地区的紧张局势停留在最高点。 波斯湾上空,美军的侦察机和伊朗的战斗机依然在进行着危险的近距离拦截游戏。 在叙利亚东部,有报道称亲伊朗的民兵武装加强了在美军基地附近的活动。 在也门,胡塞武装再次向沙特境内发射了无人机。